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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一路獨行……

詩意生活 失意生活 我將繼續寫詩 直到餓死

張 翌暘

职业
地点
兴趣
漫揾英雄泪 相离处士家
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
没缘法转眼分离乍
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哪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
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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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张,共 93 张
人過留名,雁過……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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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瓜发表:
我有个疑问是你咋知道我163的博客呢?而且说真的我还真不是个辩士呢,我不写关于辩论的东西的,只是没事记一下流水账,也没时间去构思那些文绉绉的文章呢,呵呵,既然你有看到这条留言的话去我博客写答案呗,这样我才看到的比较早,哈哈
10 月 22 日
張翌暘发表:
最近時間消失下,寫個長篇
10 月 16 日
2009/8/14

论周先生课文的删掉(活剥)

     聽說,周樹人的課文刪掉了,聽說而己,我沒有親見,但我卻見過未刪的課文,堂而皇之地登在每單元顯眼處,一翻開課本大抵便是,就是“三怕周樹人”,語文課三難之一。《魯迅全集》的真身我也看過,並不和諧,我以為。
     然而一切作家墨客的名目之中,我知道得最早的卻是這魯迅先生。太祖武皇帝曾經常常對我們說,魯迅先生是偉大的文學家,革命家,思想家!魯迅先生本來有個志向是學醫的,東渡日本,後來這志向便化作革命的匕首和投槍,投向舊社會了。一個政黨,CCP,得民心的政黨,看見魯迅先生很革命——凡那時進步的人,多少與他們有些關聯,但只有某些人才進得去——便尊他為革命的鬥士,於是就有了“黨外同志”。課文裡講起來還要詳細得多,大約是出自人教版的課本的,但我早己忘了這部書,所以也不記得“CCP”“魯迅先生”究竟是否這樣寫。總而言之,魯迅先生終於成了CCP的盟友,與專制反動的政權作鬥爭。反動派垮了,上面還出了他的一套書,這就是“魯迅全集”。此後似乎事情還很多,如“停筆閉嘴或者蹲監獄繼續寫”之類,但我現在都忘記了。
     那時我惟一的希望,就是這革命鬥士不要刪掉。後來長大了,到和諧年間,看見這太平盛世的社會,心裡就不舒服。後來我看看報,說大家都覺得先生的文章太難了,其實應該選些簡單易讀的,是和諧社會體現的。那麼,課文當然要做刪改了。然而我心裡仍然不舒服,仍然不希望他被刪掉。
     現在,他居然被刪掉了,則普天之下的專制者,其欣喜為何如?
     這是有事實可證的。試到全國的山間海濱,探聽民意去。凡有田夫野老,蠶婦村氓,除了幾個腦髓有點貴恙的之外,可有誰不為民生道疾苦,不望陳勝吳廣再世的?
     人牧天下本應該只管為民眾謀福利。百姓吃飯說話,傳媒各盡其職,和穩定有什麼相干呢?人牧偏要放下民生,橫來讓人閉嘴,大約是懷著恐懼吧——那簡直是一定的。
     聽說,後來有些精英們也怪人牧多事,以致禍亂叢生,想要匡正他了。他擋來擋去,終於抬出穩定發展來避禍,不願再多言,到現在還如此。我對精英們所作的事,腹誹的非常多,獨於這一件卻很同意,因為“七十碼”“躲貓貓”諸案,的確應該由人牧負責;他們說得很不錯的。衹可惜我那時沒有打聽這話的出處,或者不在網路上,卻是我的錯覺罷。
     穩定發展時節,網絡間所多的是神獸,傳遍通街之後,無論取哪一隻,說起起源來,裡面就有故事,有貓膩;倘是大的,就有石榴子一般鮮紅的血。先將這些剖完,即一定露出遮遮掩掩的實情,再用人肉搜索大膽地尋找,查實,推斷,使真相露出,衹要不被和諧,便變成一個紅果果的真相,有利益,高壓,是有內幕的,我們那裡的小孩子都稱他“CNM”,就是CNMMLGBD。
     當初,魯迅先生激揚文字,CCP逐鹿中原,現在卻只有磚家們商議刪改先生的文字了,非到孩子們讀到的都是謊言為止不停下。莫非他們選課文的時候,竟沒想到這些文章終究會罵到自己頭上的麼?
     嗚呼!
2009/8/3

無題

還是習慣這裡一點 雖然寂寞得像隻水鳥
今天 要上班了
汕頭特區報社
記者 或者編輯
穿街走巷
像隻尋回犬四處嗅探新聞與謠言
或許我會繼續留在這座城市裡?
不知道
 
噬心嚙骨的思念
一點點寫楚辭
一點點寫風雅頌
力竭 詞窮
瘋狂地回憶
可是還是沒有膽量
 
我還是個良幣
2009/6/7

七百年後

南京的六月總令人無奈

悶熱

總是讓人失去胃口

加上食堂令人作嘔的氣味

最後一絲飢餓的感覺也被扼殺於無形

睡眠也不見佳

總是睡不著 睡著又容易醒

怎一個慘字了得

 

又忍不住收集她的照片

收集她的一點一滴

這樣不好

算是不忠麼

算吧

愛貓的男人都會染上貓的習氣

暗地裡做些小小的背叛吧

對不起了

五年 又四年

九年過去

那個初夏白衣飄飄的身影仍然那樣清晰

好吧

最後一次了

忘記 重新開始

 

下午賣書

賣掉四年的故事

本想把那些技術流的東西都處理掉

卻沒有達成

衹靠著教科書 小小地賣了一筆錢

賣掉四年的故事

上路了

六月二十四日離開南京時

衹有落魄青年

詩人 文字堆砌者 鳥類愛好者 愛貓的男人

生活在回憶裡的人 L'homme qu’aimes Arwen 新左派激進無產者

這幾個身份

而不是NAU的畢業生

 

開始忘記了

Le Chateau d'If

還沒離開就已經開始忘記

完全沒有高三離開西山居時的留戀

也沒有初三離開紅樓的惆悵

迫不及待地想及早離開

 

好吧 揚州 我來了

2009/5/31

畢業旅行

畢業旅行去了黃山

第一天大雨瓢潑

冒雨前往九龍瀑

暴雨使得水位上漲

許多小路都被淹沒了

狂怒的水龍從狹窄的溪床中暴起

掀起滔天白浪飛流直下

在青竹林中發出尖嘯

衝擊著河道中的磐石

 

第二天陰雨不定

山間一日四時

山下仍然是夏裝

到山中已須長袖遮蔽

至飛來石時 天空中已飄起了雪霰

凜冽的朔風呼嘯著卷過頭頂

那塊巨石也在風中彷彿搖搖欲墜

想像那樣的情景吧

站在一塊強可立錐的地方

頭頂就是陰雲密佈的天空

腳下是萬丈深淵

狂風卷著雪霰打在身上獵獵作響

還有身邊危立欲倒的巨石

真不知當時怎麼會有閒情逸致去拍照

 

站在光明頂

看著天空一點點隱沒漫天的星斗 以及二十四年來首次看到的銀河

看著墨藍的天空一點點扯掉天鵝絨的夜幕

看著天邊那一線白漸漸泛紅 一點點地跳出一輪小小的紅日

夏至快到了

地球越來越接近遠日點

所以沒有看到傳說中噴薄而出的旭日

衹看到小小的太陽復圓 燒熾 用強烈的光焰撕裂最後一絲夜的痕跡

撕裂深山夜色中最後一絲寒氣

然後 白天 君臨天下

衹可惜了 相機在最關鍵的時刻掉了鏈子 沒電了

 

還算幸運

黃山的雲霧 日出 瀑布都趕上了

果然是造化鍾神秀

竊以為與黃山雄奇秀麗的景觀相比

張家界的武陵源 天門山不過是自然母親雕琢的半成品

儘管壯觀 仍然帶著幾分粗糙殘缺 火候未到

再修煉些時日大約才及黃山萬一

若非行程倉促 必當細細瀏覽

飽覽期間勝景 等待下回吧 美人相伴之時 呵呵

一覽此山 天下再無奇觀矣

 

從黃山回來 驚訝地發現居然艾老的Blog沒有更新

初以為艾老累了 休息一兩天

後來才從中宇同學處得知

艾老的Blog被封了

頗有唇亡齒寒之感

Harmonication真是無處不在呵

很好很強大

但願這裡不會被河蟹

不過想來也真是累了

腐朽的共和國

就像黃山上的迎客松

枯死的枝上也滿是蔥翠

衹等那個掘墓人在轉折點上輕輕推下了

 

回家 開始社會生態學的寫作

2009/5/21

隨便寫寫

答辯結束
論文二十四日交上去
二十五日開始畢業旅行
三天或者四天
然後我會留在安徽
繼續在歙縣 廬江 合肥 宣城
旅行 尋找周公瑾 張文遠 李太白的遺跡
下馬舞文潑墨 上馬橫槊賦詩
 
終於算是結束
一個月後我將出現在廣州
北回歸線的陽光下
終於可以安心了
與這邊再無瓜葛
不用再面對那些骯髒醜陋虛偽貪婪的存在了
這真是天大的解脫
安靜地坐在書房裡看我的故事
在自己的空間裡
真好
 
背上行囊 出發